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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重力課業負擔粉碎粒子炮0570型「鹰,是要飞的」 BGM: 小坂りゆ - 断罪の花~Guilty Sky~ den 1 november 冷 总算是冷了。 两个小时后,我走进Y楼。我知道,我在赴一场鸿门宴。 一个小时过去。 你们可以走了。 摇摇晃晃奔到新Can,那里有我最在乎的人在等我。 我只受了轻伤。 3点,在琴房。 突然发现,一直习惯写意地驰骋键盘的我,只能循着那一个个恍如路标的音符,沿着早已划好的格子前进了。 尴尬地浪费掉一个小时,回到宿舍。 “第三题。” 讨论就这样断了。 我大概不适合读生物。 曾经让周围的团队们钦羡的,拥有两名Top ranked student的应用生物专业,突然间,就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了,只剩下不知该归为何类,或者根本就不属于任何类的,一堆物。 讨论草草收尾。 den 24 oktober 错过 伸出右手,贪婪地从指缝里面欣赏那一丝云也未曾夹杂的、无比纯净的海蓝色的天空。 昨晚又熬夜了,3点多钟,在身体极度疲劳、胸部以下基本丧失知觉的情况下,大脑丝毫没有困倦感。 我的生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我不知道,年年岁岁我总在错过什么。 当我一周前走回现实世界,我告诉自己,我想追上周围的人所走的步调,而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在跟我说,你是应该走出自己的路子的。 den 21 oktober 做家务……现在才发现,要想不读书找件别的事做,这个事还真不好找…… 昨天去了Gym,晚上莫名其妙9点多就睡到早上8点。 早餐喝了咖啡,期待自己不会犯困,然后摆出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课件。 我必须承认它们现在还是空的,因为我“突然”发现房间很乱……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X国的主妇那样跪在地上用布擦地板,然后再一次修改了我的桌面布局……终于发现没有盆和拖把干家务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虽然我尝试去做了…… 室友去历奇训练营了,而我在房间里也历奇般的扫了地抹了地板和桌子。
天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看周二TUT的两份课件= =! 拧了一个早上的抹布,我现在手已经会抖了…… den 20 oktober 鹰,是要飞的。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翻漫画看。 故事讲述一个加入了棒球社却从来不参加训练的初三学生琴吹太朗,在毕业典礼前的一天,阴差阳错地和暴力而热爱棒球的天才投手鹰见与作登上同一班公交车,在大桥上出了车祸,坠入山谷。太朗受轻伤,而与作则全身重伤而死。
太朗出席了与作的葬礼,在墓碑前对与作说「你有希望,也有梦想,如果我能代替你的话,就代你去实现」,不料真的见到与作的幽灵出现,请求他「这样的话,你代替我吧,让我看到梦想,带我去甲子园!」 于是两个人的人生走到了一起,颇有《棋魂》中佐为和阿光的影子。
鷹見 与作(Takami Yosaku) 6月29日生,B型,179cm,68kg。高一学生,原丘山市立西王子高中初三学生,享年15岁,天才投手,生前外号「西中之鹰」,在故事发生的前一年的初中全国棒球联赛中被认为是三大怪物投手之一,人称「投石器 鹰见」。外貌、言语行为及其无差别暴力倾向使人退避三舍。为了打进甲子园拼死训练的只知道棒球的热血少年。 初中毕业时在公交坠崖事故中全身受重伤而死,后以幽灵的形态跟随琴吹太朗。原本被高中棒球名校学盟馆录取,现在依附在太朗身上,实际上是进入了濑户川高中。 幽灵形态下只有太朗可以看见并触碰到鹰见,而鹰见也只能碰到太朗。为了太朗和与作共同梦想的「棒球」,鹰见可以依附在太朗身上。 口头禅是「鷹は翔ぶんじゃ」(鹰,是要飞的),在幽灵的时候背上有鹰的翅膀。
琴吹 太朗(Kotobuki Tarou) 2月18日生,A型,156cm,49kg。位置是6号投手。高一学生。原本是加入了棒球社却从来不参加训练的幽灵社员,因车祸的缘故和与作相识,受到与作的影响重拾对棒球的热情。
看完整部漫画最喜欢的就是那句「鹰,是要飞的」,鹰见那种即使死了也不放弃梦想的精神,多少让人受到感染。 所以,我应该去看生物了……当然也看点英语,加油各位。 den 19 oktober 失去悲伤
“我们都很忙,但又都很空。” 我把我许诺陪伴的细胞生物大部头丢在自习室,坐在电脑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聊着的时候,话题就不太暖和。我们讲过去,讲到后悔,讲到压力。我开着平时就开的空调,也穿着足够的衣服,但觉得身上,有种平时没有的淡淡的冷,让我说话时,也透出冷天里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恐惧的那种颤抖。 我大抵是那种心情很容易受天气影响的类型,比如冷天就会说些难过的话题,而雨天就很伤感。至于晴天,我不喜欢,一是会晒黑我,二是会晒得我热,出汗;其三便是在宿舍到学校这段被天桥密密遮盖的路上,我已经习惯不抬头去看什么太阳。话题在转到我所沉溺的悲剧小说前就不够晴朗,进入话题后更是蒙上一层让人压抑的水雾。 话题是怎么进到悲剧上的,我不大记得了,只隐约记得最早提到这个词的是我。我总是看特别折磨人的悲剧小说,情节很惨,爱的人很苦,被爱的人也很苦,而且在受尽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后,依旧注定不能在一起。每当看到其间一些悲情的文字,总觉得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绞痛,但绞痛过后却觉得有种释放的快感。久而久之,我看悲剧小说已经成瘾,就像是定时的发泄,清空负面情感,然后在疲惫中大睡一场;而对现实中的事情,我却已经渐渐失去这种感觉,看到报纸上的家破人亡,甚至没有同情,这让我很惊慌。有人看爱情戏会爱上主角,看完便犹如失恋;而我看悲剧小说则基本是经历死亡,或者说,生离死别,在强烈的痛苦,和也许夹杂着的恐惧过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复之后,爬起来洗脸,睡。 我和几个朋友曾经说过,我做的梦,现在也大多是关于自己和朋友的悲剧,而且多数是惨案,醒了之后记忆极其清晰,还能让我的痛苦和恐惧持续很久。可是,在这种场合下,尽管人是真实的,事却不是。到头来,我依然在幻想里找到悲伤,在现实中找不到。 我觉得我面对现实,越来越麻木。但即使知道,也没有用,如同抽大麻的知道自己会死,打手枪的知道自己会ED,but it makes no sense. 大概我没救了。因为写着这日志的时候,我正在向PSP里灌悲剧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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